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晓风残月(小说连载之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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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5-11-30 01:2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      很晚了,父亲才回家,他发现屋里有一股烟味,就径直走进儿子齐鲁的屋内,看见齐鲁正坐在沙发上抽烟,但并没有开灯。
      “你想干吗呀?想把家点着呀?”父亲边骂边顺手打开灯。
      齐鲁并没抬头,但也没放下烟。
      父亲一把会下他手中的烟,狠狠甩在地上,用脚捻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呀,你疯啦?”
      “你才疯了呢!”齐鲁豁地站起来,低头喘着粗气。
      父亲似乎不认识了齐鲁,皱着眉头,叹着气刚想转向出去,被齐鲁叫住——
      “你说,今天下午你在哪儿,干什么去了?”
      父亲在门口站住,侧过头,“怎么,我干什么去了还要告诉你?”
      “对,你把钱给谁了,她是谁?”
      父亲转过身,打量着儿子,“你想干吗呀,哦,别的没学会,倒学会盯你爹的梢了?!”
      “哼,还不是你训练出来的?小时候我就会送情报了,还用学?”
      面对儿子加枪加棒的反问,父亲一时没了回应,苦笑一下,“你呀,唉!”摇头想走。
      “你还没回答我呢,那女人到底是谁?”齐鲁追问不舍。
      父亲拉手的手缩了回来,索性回身,坐在沙发上,冷冷地看着儿子,一言不发。
      借着月光,齐鲁看到父亲的眼神,有点恐惧,可愤怒还是让他鼓起勇气,站在窗户边,双手交叉胸前。
      “怎么,你想审问你老爹吗?”
      “你又不是犯人,我怎么敢审问你,我就是想知道,趁我妈这几天出差不在家,你到底在干吗?”
      父亲仰天,半张着嘴,苦笑一声:“我在干吗?!”突然反问齐鲁,“齐鲁,是你自己想这么干的,还是有人让你这么干的,你们到底想把你爹置于何处?”
      齐鲁头扭向一边,“没人教我这么干,就是今天下午,你的情绪太反常,作为儿子,作为家庭成员,我有责任知道一切,以防不测。”
      “一切,不测!”父亲冷笑道:“我能有什么不测,我能做什么出格的事,你有什么资格知道一切,你爸爸我能干那种事吗?”
      齐鲁刚想回嘴,被父亲摆手噎回去,“你别说了,我知道你小子平时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污七八糟的玩艺儿,”然后拍了拍胸脯,“你是我儿子,连你爹是什么人,你都不知道,不了解吗?哦,我就不能有异性朋友,不能有个同事说说话,连你小子,不是也在外面有女同学吗?”
      “可你已经结婚了!”齐鲁突然迸出这几个字。
      父亲低头沉默,片刻之后回应:“那我就不许和别的女人来往了,是不是除你妈之外,我就不能有异性朋友?”
      “不能!”齐鲁狠狠喷出这两个字。
      父亲呆望着这个没大没小的儿子,深深叹了口气。
      “你小妹知道吗?”父亲有些哽咽地问。
      “不知道,最好别知道那么多,他还小呢!”
      父亲放低声音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平时对你管教太严,一心想找我的毛病,报复我?”
      “哼,”齐鲁冷笑,“我才没那个心思呢,你对我管教严,是为我好,你是我爸,应该的,可你如果做了对不起我妈的事,我就不能不管了。”
      “谁做了对不起你妈的事了?”父亲指了他,我需要向你解释吗?又指了指自己,“父亲对儿子?”
      “需要,”齐鲁说,“最好给我一个解释,否则咱们谁也别睡。”
      父亲一怔,继而叹口气,抬起头,沉思片刻。
      “好吧,我告诉你,那个阿姨想打离婚官司,来找爸爸来咨询,他丈夫一直虐待她,可她又舍不得那个家,因为有孩子,有老人,所以一直忍气吞声。她没工作,有病都没钱看,爸爸这才借他钱,爸爸是想帮她,怎么会是你想的那种……?”
      “那你们干吗还勾肩搭背的?”齐鲁追问。
      “孩子呀,你是不是病了?你是我儿子,有儿子这么问爸爸话的吗?你到底想干吗呀,我觉得你变得特别可怕。”
      “不是我可怕,是这么多年来,我们家几口人,一直活在恐惧里,就怕你跑,怕你不再要我们,怕你变心,我和小妹谁不怕你,谁不给你面子,妈妈成天教育我要尊重父亲,可你干的这些事,能让我们尊重吗?”
      “爸爸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爸爸也是人,有血有肉,有自己的事业,也有自己的朋友和交际圈,你们就不能给爸爸一点自由吗?”
      “行了,行了!”此时的齐鲁,已经完全忘记着尊卑长幼,越说越冲动。
      “我不管你是不是乱发善心,反正谁要是破坏这个家,我就不让!”
      听到这里,老齐突然意识到,他在儿子身上的教育彻底失败了!换言之,他宁愿儿子和他商量,或隐忍,也不希望看到一个油盐不浸的继承人。几十年的社会经验让他知道,儿子齐鲁的这种性格,将来根本吃不开,而且注定会吃亏。可现在,说什么也来不及了,儿子已经基本定型,非此及彼,特别是这么多年来妈妈对他的灌输,以及深埋着的夫妻之弊……齐鲁,早已没了平常心,倒像是一个讨债鬼。
      那一宿,他们谈了好多,老齐苦口婆心地试图将人生道理全部讲出来,可他也知道,从理论到实践的结合尚且需要时日且磨练,更何况这短短的一宿。因此,他深恨自己平时没有多陪儿子,自己的经验和精神,儿子非但没有继承,倒培养出个愤青,一个没有灰度,没商量的人。
      所以,他们相对坐了好久,最终到谁也不说话,就这么呆呆地坐着,站着思维麻木、东方泛亮……

      齐鲁一大早就出去找刘全胜了,家里只留下补觉的父亲和不安的小妹。他们说了些什么,齐鲁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他只知道自己此时不能再面对父亲,因为,出了大门他才意识到整个晚上发生了什么,具体地说,就是他有些后怕,怕得罪、或者说伤害了父亲的后果。
      刘全胜的母亲打开门,说他还没醒,但还是把儿子的老同学让了进去。齐鲁只是跟她打了个招呼,就拧门进入刘全胜的卧室。
      刘全胜还在被窝里睡着,齐鲁一掀他的被子,他一睁眼,看到是齐鲁,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——
      “干吗这么早呀,又不是上学?”说完揉揉眼睛,坐起来穿衣服。
      齐鲁点上支烟,也扔给他一支,“就是想你了,想和你一起出去喝酒。”
      刘全胜下了床,“大早晨的,喝什么酒?”
      齐鲁跟着他进了厕所,看着他刷牙洗脸,“这么长时间不见了,想续续旧呗。快点儿!”
      他的母亲在身后说了一句:“这全胜刚回来没几天,齐鲁呀,你就别拉他去喝酒了,她身体也不太好,这不,跟我一样,还养病呢。”说罢招呼儿子吃药。
      齐鲁拿起桌上的一根油条吃起来,“大妈,全胜这病不是一年两年了,还有治吗?”
      “没治!”刘全胜也拿了根油条,“大夫说了,慢性的,先天营养不良,从小就体弱多病,能活着就不错了!”
      “别胡说!”刘母嘟囔了一句,“小时候孩子多,他爸又走得早,他是老小,我就没太顾上,唉,现在他哥哥、姐姐都大了,连结婚的房子都没有,更挤不出他的来,没办法,先住我这,我们娘俩都是病人,可我得侍候他。”刘母埋怨着笑了。
      齐鲁望望她,“大妈,您缺什么,尽管找我们,全胜不在,我可以照顾您,没事的。”
      “行了,”刘全胜说,“有你这句话,我妈今儿一天都得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。”然后擦擦嘴,“走吧!”示意齐鲁出门。
      下台阶时,刘全胜得意道:“什么事儿,说吧?”
      齐鲁一笑,“你怎么断定我有事才来找你?”
      “你小子!”全胜一笑,“这么一大早来,肯定没憋好屁。”
      二人来到公园,这是他们同窗时经常光顾的地方,因为这里离学校很近,中午空闲时,他们会来这里以看书为名聊天儿,有时候聊得尽性,连下午的课都会耽误。
      齐鲁望着远处的湖面,和他谈论自己的恋爱史,刘全胜边听边评论,可他对于童和芳竹并不感兴趣,而只是经常把话题扯到历史和时政中来。
      齐鲁知道,全胜是个历史迷,通晓古今中外的人情事故,还好,他对此也不反感,于是二人胡乱地调侃,展望着未来……
      和哥们儿在一起,时间过得倒是飞快,转眼间,已经过了中午,刘全胜说要回家吃药和陪母亲,齐鲁也没多挽留,于是在他走后,他又去找了吴江。
      此时的齐鲁,也不顾一年前得罪过这位旧友的尴尬了,他只想让一些事情充斥自己的空白,他怕闲下来,所以尽管给自己一些不回家的理由。
      见到吴江时,他家里还坐着个女孩子,一眼便知,那是他在大学的女友。人长得小巧别致,经吴江介绍后,齐鲁很自然地和这位叫晶晶的女孩子点头示意。
      但自从打开门见到齐鲁的那一刻起,吴江就显得有点紧张,所以坐在沙发上也不太自在。齐鲁很清楚,他是怕自己说出曾经追求过小妹齐豫的事。所以闭口不谈,而只是说一些他和吴江当年是如何的好,如何在一起折腾,在一起战斗的历史。
      晶晶在一旁不住地乐,后来齐鲁说得唾沫星子横飞,却忘了自己电灯泡的身份。直到吴江生硬地把他推出去,他才阴阳怪气地问他——
      “怎么着,进展如何了?”
      吴江扶着楼梯把手,往下赶着他,“行了,你,本来想进展来着,你一来,全泡汤了,赶紧走吧,你也给哥们儿留点儿机会。”
      “怎么着,我倒是耽误你了,行,小子,我走,以后我还不来了。”
      “别,别,别,我不是这个意思,就这次,行吗,我求你,下次来之前先打个招呼,你不是我有电话么?!”
      吴江送齐鲁到单元门口时,随口问了一句:“你妹挺好的?”
      齐鲁侧头看了看他,“好不好管你什么事,你呀,泡妞去吧!”往回一推他,转身骑上车,走了。
      一路上,齐鲁感到心里和腹中都是空空的,一种强烈的无聊感袭上心头,他感到自己其实是个很多余的人,自己在他人面前,也许只是个不速之客。

      他用钥匙拧开房门,齐豫迎上来问,“哥,你去哪儿了,爸还到处找你呢。”
      “找我干吗?”齐鲁冷冰冰地说。
      齐豫说:“今天爸给老舅他们打了个电话,说想让咱俩回老家去散散心。”
      齐鲁回屋,抬眼望了眼小妹,“爸呢?”
      “到火车站买票去了。”齐豫刚想离开,又回过身,“对了,于童给你来信了,放你桌上了。”
      齐鲁急忙从桌上拿起信封,看了眼小妹,就轻轻地扯开,抽出一看,是一个彩色书签,油画呈现的,是深秋的树林,落叶,和隐隐的林间小径。下面的留白处,是齐鲁十分熟悉的笔迹——
      “金黄的情意,在一片萧瑟的凋零中,向前延伸。”

      去年初夏,他和于童曾经到过这片画中树林,就在那里,于童坐在他怀里,让他去见她的母亲。后来,当他生日那天,于童送给他一本诗选作为礼物,他回赠于童一个书签,只不过,当时这书签的下面没有这一行字。
      齐鲁把那个书签塞进信封,放进抽屉,可脑海里,已深深印下这几个字,和那幅画。
      开学前,齐鲁和齐豫从老家回来,当父母看到那些老家的土特产时,不住地询问亲人情况……看着一家人的表面和睦,齐鲁也暂时放下心来。

      齐鲁和吴江同校,只不过晚吴江一届,所以也在班里年龄稍长,也因此看起来相对成熟一些。表现形式,就是说他很少毫无顾忌地和人搭讪,到食堂不夹三,图书馆不占座,舞会不参加,上课也从不迟到早退,就连在校园里走路,也总是半低着头,好象在他眼里,只有路和目的地。可他的考试成绩总名列前茅,久而久之,他又引起了同学的注意。
      于是开始有女生在图书馆给他占座,也有女生在食堂吃饭时主动凑到他跟前……是的,他总有女人缘,而今进了大学,那些女生则更加开放,大胆,有的索性公开宣布对齐鲁的好感。
      在此期间,齐鲁没找过于童,虽然两个学校相距不远。当然,于童也没找过他,齐鲁甚至想象于童可能并不知道自己在这所学校。这说明齐鲁不是没想过她,可是,他只是停留在想的阶段。
      那天,他看见吴江的女朋友晶晶从校门外走进来,本来想装作没看见,可晶晶迎上来打招呼——
      “嗨,好久不见,干吗呢?”
      齐鲁有点不好意思,他知道晶晶是经济系的一朵花,所以,她主动理会的异性,一定也会引人关注。于是他看了看周围,笑着说:“没干吗,吴江呢?”
      “他呀!”晶晶撇了撇嘴。
      “怎么了,你们?”齐鲁从她的回答中似乎看出了什么。
      “吹了!”晶晶一歪脑袋,“早就不理他了。”
      “为什么,上次看到你们还……”
      “上次?”晶晶一笑,“都老皇历啦,说吧,你现在怎么样,有女生追你吗?”
      齐鲁脸一红,摇摇头,看了眼进出的人,“没人讨厌我就行了。”
      晶晶撞了下他,“别逗了,你!你长得那么帅,喜欢还喜欢不过来呢,怎么会有人讨厌?”
      齐鲁的脸更红了,他发现随着晶晶的音量增高,许多人正朝这边看。于是他想尽快离开——
      “好吧,我还有点事,你有空来找我玩吧,我就在315。”
      晶晶也向他摆手道别,就去和前面的两个女生结伴了。那两个女生见晶晶跑过来,回头看了看齐鲁,就都一缩脖,神秘地笑起来……

      齐鲁走出校门,来到不远处的一家报刊亭,他是来这里等亚男的,因为前两天他收到亚男的信,约他在这里见面。
      齐鲁过去曾经听于童说过亚男,他知道这个亚男是于童的闺密,于童军训时,就是托她向班长请假,并替她受过的。因此,亚男也经常在危难时为于童挡架,所以齐鲁隐隐地能够感知,她是来替亚男出气的,或是来为她说和的。可不管怎样,就是出于好奇心,他也想见见这个假小子。
      齐鲁随意拿起一份报纸翻阅,上面刊登着张学友演唱会的广告。他感到无趣,便又拿起另一份,看了几分钟,他把报纸放回原处,转身面向车站,猛然间,一个短发女生站在身后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      直觉判断,这就是亚男。亚男见到齐鲁回头,噗地乐了,像是女附马在女扮男妆时,以手掩口的嫣然一笑。口中念念有词——
      “难怪!”她轻哼了一声,摇了摇头,作理解和无奈状。
      “你就是亚男?!”齐鲁好奇打量着她,想象着:“就凭这么一个又矮又粗的丫头片子,就能鼓动于童跟自己作对,还出了那么多馊主意?”
      “那么你,就是那位鼎鼎大名的齐鲁吧?!”
      面对着这颇有几分敌意和得意的反问,齐鲁更感到无趣。
      “找我有事吗?”他点上一支烟。
      亚男佯装深沉,叹了口气,“你就是这么招待一个女生吗?”
      “哼!”齐鲁冷笑,“又不是我请你来的。”
      亚男也回之冷笑,“难怪于童被你搞成那样,看来,我的直觉没错。”
      “什么,什么,你说清楚,谁把谁搞成什么样了,你都哪儿跟哪儿呀,还什么直觉。我都不认识你,你谁呀,凭什么呀?”摆摆手,“行啦,没事赶紧回去吧,我工夫在这听你闲扯。”
      说罢,齐鲁拔腿便走。
      “于童怀孕了!”亚男说。
      齐鲁停住,看看她,“什么?”
      “她怀孕了,”亚男冷冷地说,“否则,我也不会来找你。”
      “多久了?”齐鲁确信这是真的,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      “你自己去问她吧,我还有事。”说罢,她一转身,给齐鲁一个背影。

      齐鲁相信亚男的口信一定是真的,这也出自齐鲁的直觉。他太了解于童了,更体会到了她寄回那个书签的分量。
      他仔细回忆着那些日子的所有细节,包括受孕时间和概率等,然而当他确定了那个时间后,却吓出了一身汗,因为,从那天晚上到今天,已经将近一年。
      齐鲁惊了,他想起亚男的那幅表情,好象是在报复,也好象是在他看书的笑话。于是,他决定自己搞个明白。

      一个多小时后,他坐在一块青石上,从这里,他可以看到那所学校的大门,他知道再过一会儿,于童可能就会放学,如果她不想住在宿舍,他就有可能看见她走出来。
      大门不时地有学生出入,齐鲁耐心地等着,因为焦虑,所以他的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校园。可直到傍晚,还不见于童,也没见亚男。
      当学校宿舍的灯都已经亮时,齐鲁沮丧地往回走。路边的老人拍着棋子,年轻人喝着啤酒,吃着羊肉串,还有些恋人拉着手说笑……齐鲁均视而不见,他的脑海翻转着,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勇气走进那个大门,到每个教室去找找她。于是,他又一次回头,远远望了望那个学校。

      第二天,他出现在小妹齐豫的宿舍楼下。听到广播,小妹飞快地跑下来。
      齐鲁和小妹齐豫走出宿舍,来到学校操场,看周围无人,他问道:“最近于童给你来信了么?”
      齐豫说:“没有,自从上一次你收到那封信后,他们好象断了交。”
      不过,她是从哥哥的不安中捕捉到了一些信息。
      “哥,怎么了,是不是,出什么麻烦了?”
      齐鲁不太好开口直说,却又想告诉小妹,毕竟,这可能是世上唯一可以交心交底的人了。于是对小妹说:“昨天,那个叫亚男的来找过我,说……”他看了眼齐豫,“说于童怀孕了。”
      他的声音小得出奇,但齐豫还是听见了。
      “什么,不可能的,都一年了,要怀孕,也早生下来了。”
      “什么?”齐鲁惊讶地望着小妹,“什么都一年了,你知道些什么,你们平时都在信里都说了些什么?快告诉我。”
      齐豫窃笑,“行了,你不用那么着急,你们的事我都知道,于童不是那种人。”
      “哪种人?”
      齐豫停住脚步,坐在看台上,示意哥哥也坐下。
      “你这人也真粗心,我还以为你都知道了呢。”
      知道什么,快说!”齐鲁看着小妹。
      齐豫有些诧异地看着哥哥,点头一乐,“去年,你们打得火热的时候,于童是给我写过信,后来我带她去医院检查,是阳性,后来就做了,她当时不让我告诉你,说怕影响你复习,我也就没说,不过我以为,等你考完了,她会自然告诉你,所以当我看到那封信的时候,以为她已经告诉你了,没想到……”
      齐鲁明白了!
      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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